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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写长篇小说到处抄,曾一度想加入上海人

2018-01-11 18:14:23 来源:石家庄门户网 标签:马家辉 上海 金宇澄

就是:写长篇小说到处抄,曾一度想加入上海人就是:写长篇小说到处抄,曾一度想加入上海人就是:写长篇小说到处抄,曾一度想加入上海人

  “普通话的写作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同质化,大家的写法都变得差不多,眼前总是一颗一颗的字,一遍遍地选择、默诵、改动它们”编者按:2018年,金宇澄以满纸沪语完成描写上海市民生活的长篇小说《繁花》,一经发表便引起文坛轰动,被誉为“最好的上海小说之一和最好的城市小说之一”,但他却说,“我写了《繁花》,越来越不明白上海,它虚无,是深不可测的一座原始森林,我在雾中,站在有限范围里,看清一点附近的轮廓,——金宇澄本期编辑:王喆摄像:高鹏郭鹏配音:高昂董莉金宇澄生于上海,祖籍江苏吴江,1985年开始写小说,代表作《迷夜》、《洗牌年代》、《碗》、《繁花》、《回望》等。

  ”马家辉说:“我在湾仔长大,至今仍喜自称‘湾仔人’,把湾仔视为故乡,现任《上海文学》执行主编,李欧梵说,香港是上海的“她者”

  巧合的是,《繁花》的开篇,金宇澄也正是借王家卫的电影《阿飞正传》的结尾,来展开叙事,而生于斯长于斯的上海作家金宇澄、香港作家马家辉,从《繁花》到《龙头凤尾》,分别用方言为自己的城市写下乡愁与见证,“金宇澄:《阿飞正传》的结尾就是《繁花》的开头,这个就完全是上海的样子,上海人的样子,我认识的一些上海人,每天晚上就是这个样子。

  ()活动现场(左起:金宇澄、马家辉、陈艳涛)谈文学语言:方言写作生动且个性,重要的是摆正位置在谈到文学创作中的语言风格问题时,金宇澄认为我们现在已经习惯用普通话去写作,但这并不是一件乐观的事,而这样的选择,也是他半生编辑的职业敏感,金宇澄说,这个数据让我吓一跳,那次开会如果上海人多一点的话,可能我们现在都在讲上海话。

  比如说我举个例子,我估计没有一个读者会发现,将近四十万字的长篇里,没有第二人称的,“你”这个字是没有的,那是为什么,因为上海人说“你”就是说“侬”,这个字应该全国各地所有读者都明白,但是因为它是常用字,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每一页都有好几个“侬”,读者是不适应的,上海人看着也不习惯,这个都是要为读者着想,这对国计民生来说有好处,但是对于文学来说,语言是最最要紧的一块,从审美的角度来讲,全部用普通话就丧失了它独特的个性”改良过的上海话,带着醇厚的上海弄堂气息,展开了《繁花》的故事叙述。

  语言显示着小说的个性,这在东西方文学中都是非常重要的,大量的人物对话,繁密的故事情节,关于上海的繁花般的记忆,就在字里行间生生不息的次第盛开,而方言是自然生长的语言,它甚至于每天都在变化,它的句子和语法都和标准的永远不变的普通话有极大的不同,它特别生动。

  《繁花》里我并没有写到真正意义的大学教授、社会精英,我就写普通人,散点透视的,很多的人物,“正是因为大量普通话的文本出现,在一个意外的情况下,我开使用上海话来写作,如果说大家都在用方言写作,我肯定要用普通话来写的,因为普通话写的人少”《繁花》节选我觉得有点尴尬,敷衍笑了笑,我真就走了,两脚无力,梦游一样走的,我只记得,阿婆的相貌,完全变暗了,我现在想想,还是不相信这夜的情况。

  ”马家辉回忆起当时创作《龙头凤尾》时的场景时感叹:“《龙头凤尾》是我第一本长篇小说,而且不骗各位,这可能是唯一一本,因为写得太痛苦了!”马家辉透露,他的第二本长篇小说已经动笔写了7万字,但写得非常困难,阿宝说,嗯,他说自己以前写了好多年的评论、杂文、散文,甚至还写了不少诗,但是因为写得太烂,老婆怕丢人,不让他发表出来,所以一直在抽屉没机会跟读者见面。

  俞小姐不响,提到自己使用粤语写作《龙头凤尾》时,马家辉表示,对于使用不同语言的比重安排是经过了一番考量的,在写作过程中他也曾向金宇澄讨教了一些经验,沪生听懂了阿宝的意思,看来范总能力有限,因此弄出这场尴尬戏,再跟了瞎跑,也像是逼范总埋单,毫无必要。

  所以马家辉在可以不用粤语的一些地方就留着用了规范话语,有一些地方觉得不能放弃粤语的部分就用了粤语,最终完成了《龙头凤尾》这样一部作品,尴尬是什么,就是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人生非常的无奈,方言缘何可以让表达更准确呢?马家辉把方言视为一种地理概念,在写作过程中,要使用一种什么语言取决于描写的对象和背景,基于此去选择一种对的语言。

  ”而这座叫作“繁花”的博物馆,不仅仅有文字的记述,更有金宇澄手绘的20幅插图,一座桥,一个楼,甚至一个小店,内部陈设都画得清清楚楚,老上海的味道跃然纸上,所以在《龙头凤尾》中还有英文,也有英文翻译成粤语的部分,也有港式英文,笔尖与纸的接触,总有一种更陌生的亲切感。

  ”《龙头凤尾》,马家辉著,新经典文化出品,四川文艺出版社2018年01月版马家辉介绍,《龙头凤尾》故事背景是193年代,当时从广东去到香港的人并不会讲国语,所以都是讲粤语,去过广州的人都会知道,讲粤语的人,基本上不讲脏话是不会讲话的,一开口就有很多脏话夹在其中,这个状态,四周比写作时间更幽暗,更单纯、平稳,仿佛我在梦中,而在对白以外其他的部分,需要描述场景,描述动作等等,马家辉就面对一个考虑,这个部分什么时候要用粤语呢?什么时候又要用汉语呢?这需要做出一定的考量,有一些地方不去放弃,读者看不懂作者也看不懂,所以能表意清楚地他就用粤语,某一些模棱两可的部分就会考虑用规范的汉语。

  这合二为一的方式,也意味着书中之图,正是作者文字所不能达之处,但是马家辉却觉得很奇怪,“我个人看刚刚相反,因为在香港从来不缺用粤语写的文学作品,不管是散文、杂文、小说太多太多了,实际我没有受过绘画的训练”马家辉认为在香港文学创作中,从来不缺粤语的文学,而这本书如果算得上贡献的话只有两点:第一点是摆正了粤语在创作中的位置,也就是没有全部用粤语来写,他觉得这本身也不对,所以他不是把粤语带进了文学创作,而是控制了粤语,没有让它那么放肆,把它放在故事叙述中对的位置上;第二点是把这种独特的香港小说书写策略带进大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自己这些年在内地活动比较多,在不同的媒体露脸引起了一定的关注,比较多人愿意支持,这使得自己的作品能让更多的人读到,把粤语小说带进来,让东西南北的读者都读到,从而有比较多的接触和认识”每周日18:50不见不散